据英国《金融时报》11月26日报道,2003年,经济学家迈克尔·杜利、戴维·福尔克茨-兰道和彼得·加伯提出了后来被称为“第二个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理论。这一想法起因于他们注意到,为了追求出口型经济增 长,新兴工业化国家让本国货币盯住美元并使本国货币的汇率处于偏低水平。作为回报,它们把收获的财富重新投资于美国,由美国充当“锚”和最后的消费者。
2006年,美国的经常项目逆差超过其国内生产总值的6%,这个比例通常会被认为过高。按照“第二个布雷顿森林体系”理论,这种状况是可行的,也是可以持续的。如果说并非所有人都赞同这一理论,那太轻描淡写了。现在看来,不管你觉得这种状况是否可行,它恐怕是无法持续的。
可证明这一点的统计数字(尽管不是结论性的)是关于全球资金流动的最新数据。今年夏天,回流到美国的资本突然减少。美国财政部的数据显示,自6月底以来,外国购买美国长期
债券的净值骤减。
不妨了解一下吧:外国购买美国长期债券的净值在2005年是每月平均约700亿美元,2006年的数字稍高一点。今年6月的净流入额仍然高达999亿美元,但7月下降到195亿美元,8月为负706亿美元,9月回升到净流入264亿美元。
随着美国的资本项目盈余下降,其经常项目逆差肯定也会下降。然而,这说明第二个布雷顿森林体系已失去它应有的效用。